明天出發
七月 28, 2006
[ 明天出發 ]
明天要出發了,他卻在這天病倒,如今躺在沙發上休息,小貓睡在他身旁,他們兩口子感情越來越要好,晚上睡覺時,牠總是要睡到他的身旁,在他的臂彎內捲成毛球,安穩入睡。未來幾天小別,讓他照顧牠,其實也讓牠陪伴他。別讓他太寂寞,別讓他孤伶伶一個人發悶。
查看過上海的天氣,有太陽,持續三十三度高溫。香港這邊呢,明天會不會就要轉晴。
[ 的的blog ]
與姊通電話,聽她說著女兒的種種,想像孩子溫暖的身驅。她傳來了孩子的blog︰mylittledigdig,她的表情還真多呢,待我從上海回來,一定要再去探望她,抱抱她。
旅行前
七月 25, 2006
[ 旅行前 ]
收到h的email,題為倒數,在倒數的,正是我們一同旅行之事。第一次跟朋友一道旅行呢,我準備帶同魚旦送我的照相機同行,為他們拍些照片,我希望在菲林上留住他們的笑臉。我有些小小的擔憂,也有牽掛,未成行以前開始掛念天天相見的人和貓,短短幾天的旅行,他們會怎麼樣呢,當我不在身邊的時候。他總是說,常常見面,不用掛念或甚麼的,我卻是暗地裡非常瘋狂的人,他就是坐在我的左面,我還是無法不牽掛。那是一種病。聞說,那是強逼症的表現。
囈語
七月 19, 2006
我們再次見面,我執著她的手,女孩子的手一般比較軟,我執著她的手 便要明白,為什麼男人會喜歡,那陣騷軟。我關心她的生活與情緒,她總是容易低落,天氣壞了心情跟著變壞,一旦有甚麼不如意,她就要發狂似的崩潰,即便是當 天無法穿上她預定要穿的那一雙鞋,她也要躲在升降機裡狠狠的自言自語起來,氣得雙眼發紅。
我想,我有時對她過於溺愛。而她和他的事情,我本來,應該客觀地勸阻她繼續下去。阻止她繼續用幻想來延續那段過期的關係。
我問她,好了一點沒有。她點煙,然後搖頭,她說,她想忘記這一切, 發生過的,跟還沒有發生的,想像過的,跟還未想像的。她不明白何以會對一個人有那種程度的思念。我說,因為他比你早一步說出想念,隨後又再一次比你早離開 那張沙發。眷戀的或者只是那幾個凌晨,當他將你抱住,而風因而顯得凜冽,你們當中沒有人是犧牲者,也沒有人會為任何人再犧牲甚麼,不甘心,你不甘心,可是 繼續下去,又如何。很愛很愛的時候已經過去,而恨也在日子裡被磨蝕了,你還在想念那種愛恨,又如何。你還在想念已經過去的愛恨,只會積成新的愛恨。而他, 根本不用存在,你一個人發生,一個人完成,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得夠多了。
我把要說的話說完,才發現,我在說的人,不只有她。我想為她驅散身後的幽靈,可是陰影裡垂首站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我們家的孩子
七月 17, 2006
囈語
七月 13, 2006
她告訴我,可怕的是,原來事隔多年,再見那張臉,仍會想把它捧在掌心,仍想親他,仍想被抱住,仍想念被牽著手穿過街道時的微熱,仍繼續夢見那時的自己,仍然,想知道關於他的所有事情。
我問她,放不下嗎?她說,她低聲說,放下了,無恨無愛。只是每次再見,總會重新傾倒一次身體裡所有的力氣。能對衡的,當然,當然她能夠,只要繼續裝作漠然,再沒有人能夠傷害她。只是她知道,心跳仍在繼續,如像沒有免疫能力的病者。
我想,如果我們都有前生,他一定曾經在她的前生出現過。
明天的行程
七月 11, 2006
[ 關於詩的另一些可能 ]
策 劃 :阿三
日 期 :2006年7月12日(三)
時 間 :下午6時至7時(5時45分入座)
地 點 :香港中央圖書館展覽館(銅鑼灣高士威道66號地下)
合作單位:Sound of Dance管弦室樂隊、現代小樂隊及舞蹈小組、創舞坊及李艾琳小姐
現場樂器: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長笛、結他、電子鍵盤、電子低音結他及爵士鼓等
(近20人樂隊)
舞蹈部分
.關夢南〈石頭〉╱現代芭蕾獨舞、舞者穿梭朗讀、管弦樂伴奏
.黃茂林〈榕樹〉╱現代芭蕾雙人舞、舞者穿梭朗讀、管弦樂伴奏《First of May》
.洛楓〈自我紙盒藏屍的日子〉╱獨舞
詩人同台朗誦部分╱樂隊伴奏或舞者伴舞
.崑南〈是為題〉
.鍾國強〈房子〉
.劉芷韻〈十二月日誌(獨活)〉
.不信〈我們在醫院飯堂入睡〉
音樂演繹部分
.莊元生〈異國的冬天〉
.葉輝〈我用肥皂水替她除下最愛的指環??紀念母親〉
.袁兆昌〈半年後??給爺爺〉
.飲江〈黑箱作業(給薇.薇依依薇)〉
.劉嘉寧〈我與他〉
.屈子健 〈他與她〉
一些活動
七月 11, 2006
黃淑琪攝影集 發佈會
ki的新書,相片吸引著我的目光。
日期:7月15日(星期六)
時間:5-7pm
地點:阿麥書房別館(香港藝術中心地下)
小道消息:聽說攝影師會即場為來賓拍照。
“Collector” by Wong SuK Ki Copyright ? 2006
published in 2 May 2006, Hong Kong All Pictures from http://ki.drawwithme.org/
重要的日子
七月 11, 2006
[ 7月10日 ]
這一天,我將會永遠記住它。7月10日早上9時50分,大家姐的女兒終於出生,就在世界盃完結的第二天。
那天我好不容易在公司熬到七時,急著早退往醫院去看望她。第一眼看見孩子的時候,我又忍不住流了眼淚,一個小小的生命,躺在嬰兒床上,她的手小小的,她的腳也是小小的,她睡了,非常弱小,手腳卻不住的動來動去,一副充滿生命力的樣子。媽媽說,嬰孩要睡很多很多才夠,她出生時可用盡了她的力氣,要多休息。孩子剛剛吐過,護士於是不再讓家人抱她,把她放回嬰兒房去,讓她睡在那兒觀察。我只能隔著房間的玻璃看她。看著她,彷彿一個奇蹟一樣,一個女人,用自己的身體哺養出另一個生命,整件事,讓我感動不已,而且非常震撼。
媽媽催促說,先探望姊姊再看bb吧,她要吃醋了,這天誰來了也只關注bb。我於是走進姊姊的房間去,她早上才產下嬰孩,此刻看上去相當精神,我這個姊,天生是個堅強的人,姊夫趕不及往陪產,她就一個人應付過去,那些無法想像的陣痛,她邊覆述過程,我在旁邊紅著眼。我問她,你沒有哭嗎,她說才沒有,哭甚麼。將來呢,孩子在堅強的母親懷裡長大,會不會也像姊一樣堅強呢,我希望她會是個善良而且有勇氣的人,順利而且幸福地過活。
從沒有親眼見過那麼小的孩子,表情多多,睡了仍會皺眉仍會微笑,大家也說孩子像爸爸多一點,我卻總覺得她長得像姊。我這人呀,沒把自己照顧好,就把小貓接了回家,開始承擔另一個生命的責任,從今以後,更成了別人的阿姨。我真的是時候要長大了,以一個成人的模樣去生活,必須先照料好自己,才有能力去照顧別人。
今天下班時間比較早,我又跑到醫院去探望姊姊與孩子,孩子除了吃奶的時間,會交給母親照料,其他時間仍要睡在嬰兒房裡,那裡除了她,今天又添了一名剛出生的孩子,非常熱鬧。孩子被姑娘用毛巾包裹著,只露出一張紅紅的臉。她大概又在造夢吧,不時皺眉,嘴巴輕輕的張合著。我仍舊隔著玻璃看她,希望記住她此刻的樣子。姊今天精神似乎更好了,她除了每天給孩子拍照,還會拍下她吃的飯餐,讓我看了忍不住笑出來。姊大概後天就要帶同孩子一塊出院,返回娘家去,那時便可以親手抱抱她。唔,我有點緊張呢,希望姊姊身體能快些復原(雖然她看上去好像已經復原的樣子,但傷口仍會痛),也祝福小孩健康。她未來的人生會怎樣,我們當中誰也看不透,只是我知道,她將會被好好的疼惜著。
(此刻我仍覺得不可置信,她終於來到世上了,那張臉,那麼美。)
探豆團
七月 8, 2006
[ 朋友來訪 ]
在這裡差不多有兩年的時間,除了上一次同事們來了看望小貓,還是頭一趟有朋友造訪。她們跟豆豆玩了好久,這傻貓累了,可就是貪玩,眼見那個羽毛還在半空中飛揚,就死心眼的盯著,看牠已經睏的眼睛只能睜開一半,還是不肯睡去,要等她們離開了,牠才終於肯靜下來,躺在沙發上沉沉的睡。
她們來了讓我好高興,在這房子裡的生活,就像活在世外,沒有人來探望我,每次離開這幢房子出去,也得坐很久的車才能到達目的地,彷彿我活在世界的邊陲一樣。連我自己也不好意思邀請任何人前來,怕人家回家去路程太遠,太累。難得今天小米跟細也來了,這麼美好的時光,我像個小學生不住把自己的收藏拿給她們看,那一雙又一雙穿得雙腳流血發痛的高跟鞋,我不住的問,是不是很好看,可就是穿得痛苦,一步一痛,實在捱不住。 這些鞋子樣子好看,可實在很少可以穿在腳上,只有這樣的時刻才可讓它們曝光人前。
愉快的下午細跟小米忙著逗弄小貓,我們三人竟也忘了拍照留念,下一次,如果下一次你們再來看豆豆,記得要一起拍照,讓我們永遠記住這樣美好的時光。
假日倒數
七月 4, 2006
[ 假日倒數 ]
難得假期,相約朋友見面,那天他們都累,卻趕來了,大家真的只是見個面,聊一會兒。有些人永遠見多久也不夠,有些人你永遠牽掛心上。如果我們真有前世今生,我們到底是在那一個前世相遇的呢,那時發生過怎樣的事故,以致我們要在今生重逢,並且掛念對方。我們會不會曾經是情侶或兄弟,有過神奇的經歷,曾是誰的公主或王子,曾被人愛過然後厭棄。楚告訴我,就是我們跟我們的貓, 大概也在前生已認識,豆豉之所以會從深圳來到香港,輾轉到達這一個家,與我和他相聚,可能是他跟牠的緣份,或是我跟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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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只有幾天,其中一天,我在美孚的球場渡過,他往踢球,我在場邊的看台上架著眼鏡看書。大江健三郎的《在自己的樹下》,讀了好久,看幾篇便停下來,等待下一次有空時再讀。星期天,我帶著它往球場去,他踢後衛,入了一球,他那一方終於5比2勝出。那天太陽那麼好,我在看台上坐著,躲進陰影之下,天氣熱,不時有涼風吹送,看著書,偶爾抬頭,他們就在那佑大的球場上追著皮球奔走。我帶著照相機,拍下那時那些風景,我希望留住那天的陽光,在菲林上。那天我用了魚旦送我的照相機拍照,就是照片中我拿著假裝拍照的那個,那麼美麗小巧。菲林仍留在我的布袋裡,今天會拿去沖曬,心中一陣暗暗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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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跟中學同學見面,他們當中有兩人也將在年底結婚,我已進入很多朋友要結婚了這個階段,我非常關心到底那時我要當姊妹或是兄弟,要穿怎樣的衣服。然後被人取笑,就穿小儀在15/16的戲服吧。我心想,我真的穿不下。大概是個子不高,才有這樣的笑話。我很奇怪,原來我在他人眼中,是個矮小的人,我還以為這種高度是普遍的。我家中幾個孩子就數我最矮小,弟弟真的是個異數,有一百八十公分,像一扇門,非常高而且瘦。不知長那種高度的人,會不會有被取笑的時候。工作的地方,每次問監製說,某個藝員長的高大嗎,他們如果說很矮小,我們再追問下去,答案往往是,真的不高,就像閃那樣。我幾乎成了矮小的代名詞,我才知道,原來只有159公分,會成為被取笑的對象,而這事,從前唸書的時候從沒有發生。
我問我媽媽,這樣子就算是很矮很難看嗎,她總是說,才不,你跟媽媽一樣高。這樣,我便感到窩心。
同學們很久才能見一次,我總是抽不出空檔來,自從搬家了,往任何地方車程也遠,讓我不願意外出,每次上街最好能一次把要見的人見完,把要辦的都辦好。這樣子的生活,讓人錯覺以為我越來越深閏,開始喜歡在家多於上街。其實我只是太累了,熬那程車,真的讓我好累,本來的好心情總會在車上消磨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