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流水
十月 31, 2006
[ 繼續流水 ]
- 再次的推翻,又再重新開始,原來不管處身何種狀況,只要想著我不會離開,便能適應下去。
- 把南瓜跟黑貓咪造型的小燈籠掛在大門上,萬勝節快樂。圓鼓鼓的小燈籠,快樂的隱喻。
- 同事們看來不大欣賞那些無謂的小玩意,某人卻告訴我,她整天在偷瞄它們,讓我開心不已。
- 把窗帘拉開,mui碎步走來,躺在被陽光曬著的方格上,我喝著剛煮好的咖啡,用小焗爐把昨夜吃剩的一塊薄餅烤熱,寧靜的時光,彷彿突然多出了一天假期一樣快樂。
- 想念他。我想,他大概跟我一樣,由是,心裡暖暖的。
- 一切順利,常常見面,卻仍舊非常掛念時刻想起,心中溫柔柔甜蜜蜜,我想,這大概便是戀愛了。
- 一天共收到三個”無號碼”顯示的來電,令人煩躁不已。
- 秋天已經來了,我們卻還在眷戀夏天,眷戀著,十年前的那個夏天。
- 沒把記事簿帶在身邊,彷彿少了一塊肉,想起的詩句無法記錄下來。
- 塗上楚的指甲油,那個由此至終最喜歡的顏色。
- 最喜歡的女人,跟某個談不上互相認識的男子同桌吃飯,令我沮喪得大叫起來。
- 我想替某人收拾地方,讓所有雜物歸順在我的條理之下,不再被它們的主人所理解。那可能是,我佔領一個地方的方式。也可能是,我入侵他人生活的一種方式。
- 填得太壞的歌詞會叫我失去耐性。
- 原來他喜歡唱k。有待了解的,原來還有那麼多。這樣真好。永遠在發掘中,永遠有新的驚喜,永遠有新的憂愁有待撫慰。於是,永遠有著待我填補的空缺,永遠有,我存在的理由。
放假
十月 30, 2006
[ 放假 ]
下午爬起來,跑到慣常吃拉麵的地方吃午飯,店子好像剛得了甚麼廚神大獎,吃到的刀削麵味道保持水準,喝的同樣保持水準--不好喝。不過也沒要緊,今天心情非常好。想著一會要見到朋友,心中就保持著微小的愉快。回家裡時先給豆豆洗澡,牠一次比一次乖,不大掙扎,把水灑在牠身上時也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平常豆豆最怕風筒的轟轟聲,這天似乎不再那麼怕了,我用兩個毛巾包裹著牠,一邊摸牠的鼻樑,一邊替牠把身子烘乾,牠竟會輕輕用尾巴拍打著,看來似乎在享受著這皇帝式的享受。我把香噴噴又滑又軟的豆豆抱在懷中,禁不住親了又親,這小豆,一天一天的長大起來,如今體重已跟mui仔等量,這半歲的小豆,有時看牠閒適寫意的橫躺在地板上,那一刻,我會把這地方當成我的家。好像我終於建立了一個完整的家庭,與我親愛的家人一起生活著。
晚上跑去找我的朋友,我們不常兩個人見面聊一整夜,平素總有其他的人伴著,我們原來,真的很少只兩個人一起吃頓飯。除了那時住在她的宿舍,跟她相依為命的日子。往後,我們之間漸漸滲雜了很多人。我輕輕碰觸她的臉時,心中一陣暖。她在我跟前,靠得這樣近。這樣子,我終於安心了。跟她道別後,獨個走回旺角的家去,貓兒在家裡等著她的主人,我這天才發現,mui跟豆豆的身型差不多,mui只是要比豆豆圓潤一些。是我家的貓兒長大了,還是mui長小了呢。
假期的日子,就該過得像假期。那上班的時候,才能有足夠的能量去處理所有煩瑣的事情。我一直知道這一點,如今實踐著,感覺很好。
流水賬
十月 29, 2006
[ 流水賬 ]
- 終於看了《浮花》,很喜歡。我想我媽媽一定會喜歡這電影。
- 在書店逛了一圈,按捺著,沒買。家中未看完的書已經積存太多。
- 想見朋友,想念某些人。
- 在麵包店外重遇那頭小貓,我曾給牠拍過照,今天再見,我叫了牠一聲,牠便跑到我腳邊用身體磨擦我的褲管,教我整個人也要融化掉,我家的豆豆,從來沒有如此嗲我呢。
- 給豆豆買來座墊,第一次看見牠睡在上面。前幾天,牠一直抱著包裝座墊的透明大膠袋睡。
- 一直未看《天兵高校》的vcd,不知為什麼,提不起勁來。
- 想看的電影下月尾隆重首影,我要看。
- 再過幾天,便可以看到雛鳳演出的《帝女花》,有一點緊張。
- 同事問我是不是一個情緒化的人,我無從否認。我害怕的卻是,一天內要經歷過於極端的情緒起伏,我怕,我怕我受不來。
- 買了新衣服。好貴。
- 豆豆又重了一點,2.45kg,非常好,好”墜手”。
- 想創作一些叫人愉快的東西。例如,給朋友造一個透明的鍊咀,透明的耳垂。
- 他穿上那件條子襯衫,很好看。
- 希望十一月十二日,會是個美好的晴天。
我掛心的
十月 28, 2006
[ 我掛心的 ]
我掛心的事不在那狹隘的房間裡。
她或者知道,我寫下那句話的時候,指的是誰。我是狡猾的,自從前輩教我,寫詩送給人,要寫上”給L”,因為命中率最高。我便學會這種手段。我牽掛的人或者從來沒有別人以為的,那麼多。而我牽掛的事,怎麼說,也跟那房間無關。
我已經沒有氣力糾纏任何人,也沒有氣力生氣,或者看到對錯鮮明的輪廓,我沒有目的地,沒有焦點,始終沒有學會生存的技能,只能笨拙地拉扯著長大。我對自己生氣,我為自己鼓掌。沒甚麼叫我真正憤怒的,在那房間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只是像某人說的,那些不過是肥皂劇裡的情節。終有一天我將離開那兒,終有一天,我可以毫不掩飾我的憤怒或哀傷,想哭的時候可以哭,不管那些人再對我顯露出任何表情,我的存在不為給任何人調笑,也不為了給任何人表演。我不會再問同樣的問題,同一個笑話,說第二次,已經不再好笑。這道理,很早已有人告訴過我,我始終沒有記住。
我記得的,只是關於悲劇的那個論說。
[ 幾秒鐘 ]
我終於決定,哭的時候,不讓任何人看見,如此,心裡便有一陣安穩,至少在孤獨的空間裡,我存在著,並肯定在某一特定的時間內,我身處一個不被看見的位置,可以放心顯露那個本來的自己。(即使她是如此無用的,無法被安慰的。也不要緊。)
[ 暗語 ]
漸漸發現,暗語令人不安,充滿歧異,同時卻又如此迷人,叫人沉迷下去。完全的不能自拔。
不能喜歡太多
十月 26, 2006
瑣碎
十月 23, 2006
[ 瑣碎事 ]
- 我想看《浮花》,不太想看《放.逐》,雖然朋友說非常好,可是提不起勁入場,k早已看過,他說導演的情懷那種浪漫已再不能感動他。電影未看,但竟對他的評價有共嗚。
- 豆豆看來已康復不少,我決定不再讓牠吃那麼多零吃。
- 今天覆診時,醫生沒發現我有好幾天沒有用藥,心下暗暗吁了一口氣。
- 剛才又忘了吃藥,大概是潛意識不想吃吧,吃了,人好累。
- 而我患的,只是些小毛病,會叫人生活得不順利,非常煩躁的那類小毛病。
- 想見小知言,想看她扁咀的模樣。
- 明天要穿好一點上班,今天真是難看死了。
- 穿戴影響心情,那天要是自覺配襯恰宜(不必真的客觀地美麗動人),心情會好上一倍有多。相反,只想趕快回家去。
- 新衣服躺在衣櫃最暗的角落,常在我不為意的時候撲出來,嚇我一跳,我原以為,我從不會忘記我買過甚麼。
- 新寫了一首短詩,可能是我寫過,最肉麻的情詩,不敢拿出來讓其他人看。
- 想讀一本書,該要選那一本才好?
- 有線電視兒童台每天播一節pingu,他替我錄影下來,讓我晚上回家時看,那是我每天最輕鬆愉快的五分鐘。
- 麥x勞又有邪留丸的玩具換購!只要買開x樂園餐便隨餐附送一款!我已經擁有兩個了,好快樂。
- 我其實早已過了吃開x樂園餐的年紀幾十年。
- 難得他陪我,還跟正在買套餐的中學生說,嘻,既然你買餐,不如幫我換一個啦!我唔想食麥x勞!
- 離開了的同事再次回巢,感覺愉快,希望我們有機會同組,就像從前一樣。
- 沒預料會在那個情形那種場合遇見某個人,只得呆在當場。生命充滿令人無法解釋的巧合,我相信我們之間真的甚麼也不剩了。那很好。
- 想念的人不知在幹甚麼。她們,都好嗎。
- 得吃藥了,洗個澡,再給快要長出磨菇來的耳朵滴藥水,我想,快一些痊癒起來。
還好
十月 19, 2006
[ 還好 ]
一切還好,回到公司,開始夢遊一樣的旅程。車子往前走,我站在路邊等了良久,才發現,要等的車早已經過了站,遠遠地離我而去。留在地上的塵土可以作證。
也不要緊,睡足了,明天又是另外一天。腦袋有點重重的。晚上吃飯的時候館子裡人太多空間太少,幾乎聽不見對面的人說甚麼。星期一為耳朵覆診的時候,要把狀況告訴醫生,或者請求給我換另外的藥吧,讓我不至於如此狼狽的藥,到底是否存在於世上。一邊耳朵閉塞,讓我看上去比平日要再笨十倍。(希望只是十倍不要更多)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至少我可以把積存下來五年的問題先解決掉。這事解決了,心情一定會暢快得多。
惡性循環
十月 18, 2006
[ 惡性循環 ]
已經到達惡性循環的境地,無心工作,工作因此無法完成,推萎說工作太難,說出各樣借日,隨即開始後悔曾經說出過的,各種無謂的借口。
的確家中曾經斷電,負責水電的師傅跟媒氣技工輪流上門,陌生的男人,其中一人說他家中的貓兒會上抽水馬桶然後按沖水的手掣,我不敢笑,我怕他在調侃那慌張失措的我。另一人長很瘦,離開前給我無法還擊的一擊,告之我根本從一開始整件事跟水電無關。先前給的二百塊錢算是白給了。讓陌生男人進入房子並要跟他們交談,本身已經讓我憂慮至鬱抑的程度。而當他們一開始檢測,我的電腦就要無故斷電,自動關機。我望著電腦黑色的畫面發呆,存在過的不再存在。
的確右耳無法如常運作把聲音從外部帶進內部進入神經系統,被分析被聽見被理解,外面隨便一點過於吵雜的聲響,也會叫我耳嗚,煩躁比平日更盛。
的確腦袋長期漲痛,原因未明。咖啡再也無法治好我的頭腦了,幾乎任何一種民間的秘坊也被我重覆使用至失效了。誰能解我頭腦中纏得過緊的結。而貓兒,已比平日乖巧上百倍,除了給牠餵藥時得花點心機,把藥粒樁成粉混進罐頭與貓餅當中,監視著牠進食的速度,與份量。除此,並無別的事情特別讓我掛心。
睡午覺換來惡夢,他的女人以雙數份進入房子,把房子裡不屬我的雜物重新拼湊,我慌慌張張一臉落泊從沒有如此醜陋裙拉褲甩參與其中,這是一場等同權力鬥爭的房子清潔運動。他帶來我們的上司,他換了一身古怪的衣服可惡夢自有它的一套審美標準,惡夢裡所有惡俗皆被稱許,我著迷而且著慌,蹲在地毯上撿拾抖落的聰明豆,有些已經給客人一腳踏成泥一樣黏在羊毛地氈上,怎麼也無法還原羊毛本來的光潔雪白。本來柔順的不再溫柔。此刻貓兒為我叼來一顆將近融化的巧克力,置在我掌心,乖巧地喵喵叫。牠不會分辨場合不會分辨氣氛。牠只是乖。給我巧克力。而這時候,他不滿意地嘖了一聲,怎麼滿房子盡是你的,巧克力。
哭著醒來是必然的結果。受不了夢裡夢外任何一點委屈賴在床上撒嬌,因而忘了本來的責任。未完的工作換一個形式攤展眼前。空白的。眼前全然空白。沒有人寄予同情。自責不斷終於把前一夜的歡愉通通消磨殆盡。本來,我們還是那麼快樂的一伙人,在月光底下吃著酒,夜涼,風冷。
每一次下定決心必須離開這循環的圈圈,每一次也只有落得失敗收場。命運必然有它運行的規律。本來極力避免養成習慣的事,終於,已被馴養成,最難以戒掉的習慣。
耳朵的毛病
十月 18, 2006
[ 耳朵的毛病 ]
附近大概有人在裝修甚麼的,留在家工作的幾天,天天聽著電鑽的聲音,人浮躁得要死。這天右耳耳塞的情況比往時嚴重,加上那裝修工程的窿窿聲,令頭腦脹脹的,頭好痛。受不了,立即更衣逃離現場好了。
[ 早餐 ]
十月 17, 2006
[ 早餐 ]
非常喜歡吃早餐,然而總是太晚起床,無法吃到。
幾星期前在住的地方附近發現一間小餐廳,供應美式早餐,有煎蛋、茄汁焗豆、火腿、多士還附有牛奶麥皮,我喜歡的東西也差不多齊備了,除了那個牛奶麥皮,我不喝牛奶,受不了,心中盤算著,點餐的時候請廚師為我另外準備一份不加牛奶的好了,該不是大問題。只是早餐只限在星期六、日早上供應,我記在心中,打算找個週末不用上班,便要來試一試。
然後星期六早上一早爬起來,睡眼惺忪的跑到餐廳去,到達時店裡只有我一個客人,我歡天喜地的點餐,可店員卻說,早餐時段已經過了,我看看錶,原來已遲到十五分鐘。我問店員可不可以為我弄一客,那女店員在臉上擠出一個客氣的笑容回絕了我。我忽然生氣了,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光顧這店子。反正他們的咖啡一次比一次難喝,那咖啡大概是一早煮好一直暖著的吧,帶著非常強烈的酸味。越晚往店子去,咖啡便越酸。他們其他食物弄得不錯,薄餅也有新意,可自選配料跟醬汁,有一回我點了甘荀汁,味道還不錯,餅底有點厚,不過是即叫即烘的,熱騰騰上檯,味道還好。我不明白,願意花心思把食物弄好,怎麼會忽略咖啡的味道。
這情況似乎不算特殊,我家附近有不少食店,中式西式日式港式,選擇很多,不過總是無法把吃的與喝的兼顧。能把拉麵做好的,飲料卻相當馬虎,某店的刀削麵非常好吃,咖啡卻絕對不行,味道總是太淡,比三合一即沖的還不濟,根本完全沒有用心去沖調,除了咖啡,其他喝的也同樣馬虎,每次喝著就叫我生氣。
終於找到一所對咖啡認真的店,選用lavazza咖啡豆,沖調的mocha味道還好,可食物質素太不穩定,上菜的時間控制也實在太離譜,好幾次同桌的人已把東西吃完,我點的卻仍舊不見蹤影,別懷疑是因為店子太多客人所以費時,發生這情形的時候,店中往往只有三、兩檯客人。店子餐牌變化太少也是致命傷,一年下來餐牌幾乎完全一樣,連daily special也是隔幾天便翻炒一次,我幾乎每次只能點同一樣的食物,吃多了就膩了,想不到可以吃甚麼。那兒店員的服務也實在叫人火光,老是站著發呆,夢遊似的,落單常常出錯,每當我有特別要求時,便要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不知如何是好,而我的特別要求,往往只是請別下牛油,或者要求咖啡別給我那層厚厚的奶泡。
要找一個好的店子吃飯,還真不容易,尤其只是想在午後起床之後,好好吃一頓便回家去工作。如果不受地域限制,倒是容易一點。早前朋友介紹我往brunch club,我吃了一遍,心中一直惦記著那eggs benedict,半熟的兩個poached eggs,火腿(你也可以選煙肉、煙三文魚或腸仔),還有英式的muffin,伴碟的是炒香的洋蔥跟切粒薯仔,還有半個煎過的蕃茄,味道控制得很好,連不吃牛油的我也把碟上的東西吃得光光的。配上一杯lattle with soy milk,還有親愛的朋友,非常接近幸福的味道。
前天另一些朋友說要找個地方吃飯,我便推介了這店子,既可把喜歡的介紹給他們,也可再嚐一下那種滋味。晚上跟她們同桌圍坐,很高興大家也喜歡那裡的食物,那時候的我真的非常滿足,因為那美味的早餐,因為你們吃的滋味快樂的樣子。能在晚上吃早餐,本來就是幸福的事。下一次,我們再去別的地方試吃另一些晚間也吃到的早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