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物記 (1)

一個好的售貨員會教我忍不住多買了預算以外的東西，甚至定時定候自動走進店裡去，有事沒事挑一、兩件貨品買下。也不是為了探望她，而是，想買東西的時候，就會想到她主持的店去，享受在裡邊才有的舒適自在。

遇上叫自己買得高興失控，又在不買的時候不感為難的售貨員，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幾乎可以說成是緣份。就是同一個品牌有好幾間分店，我還是會專程前往特定的店去買，只因為唯有那個女生可以讓我大部份時候也買到最適合自己的東西，買到我真正喜歡的衣服，並且每次買過後即使多花了錢餘下的日子又要節衣縮食，還是覺得好高興。甚至買下以後又不那麼喜歡，也不覺得後悔，因為我買來的還有她給我的服務。買東西這些年，也只遇過一個女生如此叫我感到自在快樂，將來要是有一天她不再在那店裡工作了，我想我肯定不會像現時這樣，有空就去買點甚麼這麼狂熱。

喜歡買東西的人大概像我一樣，老是遇上許多叫人為難的售貨員，他們未必態度有問題，甚至大多非常殷勤，只要你翻看店裡任何物件，他便要走上前來如數家珍一樣報上相關資料，尚有四個顏色，分大中細碼，顏色是自家調配染的，可以配襯這個這個跟那個那個一大堆。他們大概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而已，未打算跟那件衣服長相廝守。有時他們喜歡一次過把同款的幾個顏色一次過拿到你跟前讓你選，你可能只是出於習慣喜歡摸摸人家擺賣的東西，完全還沒有燃起購買的慾望，他們的舉動或者會讓一小撮人感到賓至如歸彷若上賓，但我肯定不喜歡被好幾個人拿著不同的貨品一併團團圍住。更怕是那些喜歡發問的售貨員，他們，以女生居多，會以關切的口吻問你喜歡穿甚麼顏色，見你今天穿闊褲子，便推薦同款式的，還要問，咦，你平常喜歡穿這類衣服嗎？你喜歡這種碎花嗎？你喜歡這樣的配襯嗎？嗎嗎嗎。

往逛街購物，有時也不過是為了輕鬆一下，遇上這種看上親切但叫人煩不勝煩的售貨員，我會盡量下次不再踏足。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犯不著我每碰著甚麼也熱心得過份地跟我說上幾分鐘。有時我甚至不知該要如何應對她們恭維的說話，不知是不是要跟她們攀談。我不喜歡跟陌生人說話，又不忍心黑著臉讓她們難受。這就是我為什麼怕上髮型屋的原因了，就算替你理髮的髮型師知道何時要閉上嘴巴，替你洗髮按摩的那位，卻總喜歡在你躺下來時問你許多問題。我也很怕被人問到職業，因為一旦坦白說出來，就要有心理準備被追問好幾分鍾。

如何恰到好處並不容易，我也當過售貨員，賣過鞋子、衣服還有化妝品，工作時不敢說一定叫每個客人也感到滿意自在，但我總會記著自己轉換身份成了顧客時的感受，希望不要讓客人感到被冷待，更不希望讓人感到過份的熱情進退兩難。

有時我情願售貨員嘴巴上靜一點，在我發問時才給我回應，也希望她們不要亦步亦趨來添加我的心理壓力，最怕本來看上甚麼想要買下來，可是店中沒有尺碼正打算作罷，她們卻幾個人一起圍上來落力地替你想法子，那種時候，我得要花很大氣力說服自己，我不買是我的權利，難道就為了她們的落力演出而我非得要買點甚麼才對得起她們嗎，我努力說服自己沒必要內疚，卻仍是得要花點力氣，才可步出店子以後繼續不感內疚。我總是不想讓她們難堪，也不希望被視作「玩野」。面對這種情況，我只好以後路過那店時便繞道而行，免得平添自己的壓力。

有幾個本地品牌我一向喜歡，其中一個最近在apm開了分店，地點就腳，我下班後十分鐘車程便到，以後不用再長途跋涉往其他地區去看去買，可是店裡那幾個售貨員，卻讓我再也不敢踏足這間店。

(待續)

流水賬

• 因為黃色暴雨警告，新歡留在鞋袋裡，不見天日，等待下一次陽光燦爛的日子，我會穿上它大步在街上走。
• 發現人長大了，學會了一點體貼，心裡暗自高興。
• 在他朋友的婚宴上碰上姊夫的妹妹，世界真細小。她就在對面的宴會廳擔任姊妹，忽然想起姊結婚時的情景，那時我第一次跟她見面。
• 婚宴上新人也哭了，我還是樂此不彼地紅著眼感動著。
• 年尾時另一個朋友要結婚，那時大概很多人也要哭了。我認識的女生，都愛哭，所謂物以類聚，或者，是近朱者赤。
• 豆豆已經拆線，我還是無法對那位醫生有好感，我知道他並不特別疼我的豆。
• 可幸的是小貓看來一切正常，非常活躍，依舊愛撒嬌，總要跳上你身上磨蹭一番，才呼呼睡去。
• 把頭髮修短了，並不特別好或特別壞。
• 天氣幾時放晴呢，雨下得我心浮氣躁，想找個人來狠狠的罵。
• 晚上一個人放著王菲舊時的mv來看，被她徹底迷住。
• 那些vcd是魚旦出發前送我的。
• 給魚旦買了些糖果，希望她不會越吃越胖。
• 浪費了兩筒膠卷沒拍出一張像樣的照片，等天氣轉好我要再接再勵。
• 我想到看得到海的地方去走走。
• 給一個小女孩用紙摺了個鳥兒，抓著它的尾巴往上拉時，雙翼會上下拍動，孩子都喜歡這個玩意。將來小知言長大一些，我也要摺一個送它。
• 那是我小學時學會的玩意兒，小學五年級開始要為學能測驗做補課，放學後學生會有個空檔吃午飯，再返回學校去補課，我在那個空檔裡遇上一個伯伯，他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園獨個坐著，手上一疊從酒樓拿來的酒席菜單，在我小學的時候，酒樓會把不同酒席的菜單以紅色的油彩印刷在粉紅色的粉紙上，伯伯大概在早上飲早茶時順手拿了一疊，獨個在公園裡玩摺紙的玩意。我跟幾個同學看著有趣，就坐在他旁邊的石椅上跟他學，我只學會摺那個鳥兒。
• 這手藝成了我以後跟小孩子溝通的最佳道具。
• 我唸中學時，曾流行過摺幸運星的玩意，那時我總愛在補習班完結後，便走到附近的美容店去，拿人家放在店外的宣傳單張回家去，把紙裁成條狀，摺成一大堆幸運星。
• 不知有沒有因此而變得幸運了。倒是記得那時自己是個節儉的孩子。
• 過度購物後遺在昨天更新了，一口氣添了七、八樣東西，其中有朋友寄售的。長大後，不知怎的，就成了個總是購買過度的人。

寫信

e

我知道如果我們今天再見面，偶爾在街上遇見，我一定可以把你認出來，縱是多年不見了，我肯定， 我仍舊認得你的眉目，仍舊嗅得出我們留在彼此身上永遠不滅的氣味。如果世上存在永恆，我希望至少，我們之間會有著這一點不礙事不礙世界運轉的永恆殘留著。

小時候我們聽很多很多濫情的流行曲，一邊聽一邊流淚，激動而澎湃，彷彿自己就是整個世界的核心，有義務也有責任去承受毀滅性的風潮，沒有事是小事，沒有眼淚會白流，沒有人不值得愛，沒有人不應該離開。現在我還是會邊聽歌邊哭，愛哭的個性改不了，心事卻變得更複雜。

畢業幾年後，我努力想要找回那時我聽過的歌，後來我終於找著那一首。歌名是somebody。那個某人，我曾好幾次以為我會找著他，抓著他。以為，我天真的想，怎麼不是呢，每一次我也誠懇得近乎無知的以為，我再也不可能更愛另一個人了。結果，我還是得要放開自己，放過自己。這過程多麼難。難得我差點熬不過去，想要放手不管，由得自己躺在床上直至失去知覺，由得房子的塵埃層層積聚我身上臉上。漸漸我不再那麼認定任何一個人了。人總需要勇敢生存，你知道，那樣的要求實在太難。要他跟我分享，要他接納，要他原諒，任何一樣要求，對於另一個生命來說，都是沉重。

我們年輕時，一起攜手走過的小路，現在已經不再存在了，可是我仍可以認得你的步伐，認得出你的節奏。我總是想，說不定有一天當我在路上穿著四吋高的高跟鞋，一步一顫時，我會遇見你。你會笑我，終於買下要命的鞋子，以為自己會一直跳舞至死，卻一直迴避不去回答，到底你懂不懂跳舞這個問題。

你會停下來，跟我站在路邊，找個適合抽煙的位置站著，我們會一同點煙，吐納焦油與煙草的味道。你或者已經戒煙了，你說你的工作不容許你在上班，或下班以後抽煙，不過你仍隨身帶著香煙，說不上來是為了甚麼，或者不過是習慣，或者不過是，一直在悼念舊日的自己。

我會以為，那是為了我們隨時的重逢，讓你再見我的時候，可以陪我一枝煙的時間。

cw

新歡

該要如何喜歡卻永不太多，我還不知道。

假期完結

[睡不著]

假期完結了，重返工作間，身體無法適應光線的亮度，無法適應空氣裡飄揚的粒子，堆田區充斥的氣味，甚至連與人相處時的氣氛也無法適應。舉手、投足，也慢下來了，與人招呼時總要等一拍，才懂得回應。腦袋仍留在假日關心的事情上頭，完全無法適應工作，甚麼也想不到，甚麼也消化不來，甚麼也記不住。假期後遺症。

還有就是一直也睡不好，假期時，總是磨蹭到很晚很晚才睡，早上十二時或一時許自然醒來，喜歡便起床，仍舊累便繼續睡。午後時間，沒勁兒幹任何事便躺在床上跟小貓一同打盹。假期一旦完結，這種夢一樣的生活便連隨完結。爬上床去的時間仍是很晚，起床的時間卻不得再晚，於是拖著睡眠不足的身體與腦內袋上班去，如遊魂野鬼。

或許下星期會好一點，或者這輩子也不會好起來了。

[明天]

明天假期，還是有好多瑣碎的事想做，未改的衣裙、未修的亂髮、未寫好的詩、未執拾的雜物衣服。還想把其他東西放在過度購物後遺上去，希望讓它們終於有個容身之所。如此這般，我暗地裡又開始計劃起來。真是死性難改。

[更新]

過度購物後遺更新。

買物太多

漂亮的東西太多，可是身體只有一個，穿戴不盡。

更新了過度購物後遺，出售身外之物。

沒有成功的計劃

一旦留在這房子裡，就不願意外出了，可是有很多事情該要去做，現在已經是下午五時許，餘下的時間已經不多，得要決定有甚麼一定要辦妥。老是想在假期時把平日因忙著而沒做好的事辦好，卻每次也無法如計劃進行。認識我久了的朋友大概也知道，我說計劃，可我其實是個不會計劃的人，我會在一天內安排去三個地方，見兩幫不同的人，還妄想最後可以回家寫篇日記，或一個只供自娛的小小說。結果，最後一天裡只能做好一件事。或是乾脆把原來所有計劃都推翻，作些預定以外的事情，例如躲起來一整天誰也不見，跟小貓玩整個下午，累了就躺在牠身旁一同午睡。例如忽然興起來一次大掃除，把衣服逐一摺疊好，需要熨洗的分別熨好、洗好，再把雜物分類，放進多年來買來的不同的匣子裡，分別貼上標籤。甚至只是不斷在網上翻看自己寫過的舊事，回憶一下舊日時光。有時，因為時間有餘裕，我會把網上這個日記本子重新粉飾過，來逗自己高興。

充滿計劃，時刻籌算著要如何計劃所有，把時間分配好，讓一切順利完成。我喜歡計劃，只是欠缺實踐的行動力。這大概是個嚴重的問題，不過拉扯著這麼走過來了，也就不再去跟自己計較那些個性上的缺點，縱然它們非常顯眼並且巨大得足以把我的人生拖垮，我還是沒有儲備好足夠的力氣去把它們更正過來。

寫信

楚

這邊天雨連連，我請年年上網時給我查看天氣，雨一直下到星期四，也不知星期五是不是就要放晴，那網站只列出未來一星期的天氣預告，天天也有一舊雲下著雨，讓人沮喪。還好你的小房子裡，卻有一片滿滿的明亮。

跟C、P一起踏進家門，她們很久沒來過，記憶還留在舊時，記得那時紅色的鐵櫃還放在窗的對面，她們說，現在這樣子真好。我說，是更好了，看你把一切執拾整齊，心裡滿滿的感激，好像你為我準備好一室明亮，讓我回來時得到安慰。

mui晚上躺進牠的籃子裡，捲曲著身體，非常柔軟非常溫馴的模樣，C想趁牠吃東西時摸摸牠，牠就轉過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哈哈，仍是一貫的個性，不要被人摸，除非我想要的時候另當別論。看著牠，便掛心家中的小豆，掛電話回去，知道豆豆還是在睡，想著牠睡覺得笨笨的樣子入睡。

大概是身體累了腦袋也亂了，臨近天亮時作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媽媽跟我說，我的外公跟祖父回來了，讓她晚上老是睡得不好。我醒來記掛著這個夢，便致電回去跟媽媽說了，她安慰著我，沒事沒事，沒關係的。她說前些時候路過外公的墓前，也有探望過他。他現在身處的地方環境很好，該沒甚麼投訴，媽媽還打趣說，要是有甚麼不滿意，該作夢的大概我的表弟，外公生前跟他們比較親厚。我聽著也覺得有道理，連連說是。那祖父呢，媽媽說她往拜祭時，有跟祖父交代過，告訴他，兒女都不方便來這個地方，他們心中倒是沒有忘記。我聽著，也就安心了。

你知道，我向來對鬼話之說帶著恐懼，怕得要死，但現在人長大了，想到那些靈魂皆是我的親人，也不覺得害怕，只是擔心，夢有沒有所喻意，於是告訴媽媽好安心。

我這陣子也很好，你不用掛心，明天我會待到晚上才離去，順帶把那些抽屜雜物一併帶走，他的朋友答應幫忙，有三個人，大概很容易便可以把東西帶回去。剛才我翻看自己舊時的照片，發現我真的老了，看得出舊時的青澀，也有些懷念從前某段日子，那時跟K拍下很多照片，相片中我們都很幼嫩，對世界沒有太多抱怨，不喜歡的課可以蹺了就算，不喜歡的人便與之絕交，失戀時呼天搶地，每首濫情的流行曲也是心聲，也是我們的主題曲。那段日子的自己，將永遠不會回來了，不過我知道，那個我仍留在我的身體裡，構成了今天的我。

我跟C、P一同去逛街，今天還陪C到了花虛去買花，好讓她去接媽媽機時，可以送她。你看下面那個花的照片，那是我們合力包紮起來的，水準還不錯吧，我們打趣說，像從名店買來一樣。

我們前一天還到了銅鑼灣，我買下一雙看上戲劇性的鞋子，鞋跟有四吋高，穿上時，連視線也換了一個角度。看來我已經走火入魔，難以回頭。我像買下一件藝術品一樣帶它回家，心裡有種莫名的顫動。說不上來那時甚麼感覺，只想著，我好像已一頭栽進了，我曾經預想過我會走進去的世界，某一種小時候想像過的生活模式。

別擔心，那不是壞事。只是錢花得失去預算，未來日子要好好節制。

最近發生一些讓人難過的事，我背著朋友哭了幾次，非常地心痛，情願被傷害的人是我，就像那天我們二人在小房子裡時我跟你說的那樣，你疼愛的人被傷害時，我們站在旁邊，如此無措，情願讓自己來承受，至少還知道個法子應怎樣面對怎麼處理。還好我仍看得見她的笑臉，我只希望可以陪伴在旁。直至我們一起老掉，以後人生的喜樂或憂愁，還是一起繼續去分享、分擔。

我打算六月的時候與C、P三個女孩子去一趟旅行，抱歉沒等到你，我們還有機會一同旅行吧，或者待到你比較空閒的時候，我們再好好籌劃一下。細跟K也將要出發了，往那麼遙遠的地方去，我一想起，竟然感到寂寞。或者跟她們去旅行這件事最後會不了了之，不過卻讓我有了期待的喜悅，可以熬過你們都不在身邊的日子。

依賴著你，還有好多朋友來生活這些年了，漸漸建立起這個自己來，一想到這一點，便覺得很奇妙。

待你回來時， 我們再好好詳談。

呀，忘了告訴你，mui很狡猾，看見C打開冰箱的大門時，便跑上前喵喵喵，逗得C非常心軟不住說好得意好可愛。我急忙跟mui說，早上已餵過罐頭喇！牠見我們又把冰箱的門關上，只好沒趣地走開，啃了幾顆貓餅，又回到房間裡打盹。:)

說著又長篇起來了，只想說，謝謝你跟我分享這漂亮的房子，即使雨下個沒完讓我心煩沮喪，房子還是有著風，有著所有我喜愛的美好。

祝快樂。

閃

密集

• 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共渡一整天一整夜，這兩天好像回到我們的中學時代，跟你們二人一起，那麼快樂。
• 漂亮的花束，是整個假期最大的成就。
• 說好不再花錢，結果還是買得太多，完全超出了預算。
• 看見漂亮的東西就想要擁有，大概是病。
• 我得要治好自己才行。
• 快樂不只是來自消費，我當然知道，和你們每個人共處的時光，才是最美好的時刻，既然如此，有空檔時，得要多見面。
• 接下來要做的事，是先把一篇稿寫好，一直沒有頭緒寫不出來，明天下午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我要試著去把它寫出來。
• muimui睡在草籃裡的樣子，像個嬰兒。
• 也想念家中的豆豆，和在家裡等我的人。
• 把留在這兒的雜物一併帶走，好像意味著另一種新生活的開展。
• 以後的路向是不是因此會更清晰？我從來是個見步行步的人，不會想太遠的事，反正預想的未必會發生，預定的不一定可以實現。
• 我只願我親愛的朋友心裡會得到平安，她是如此善良美麗的女子。
• 我沒有能力去保護她，只好在她想要見面的時候伴著她。
• 我很慶幸我能認識到你們每一個人，陪我聊天的，陪我唱k時一起改歌詞給我反應的，陪我逛街的，讓我去愛的。
• 豆豆的狀況每日好轉，牠的聲音聽起來跟往時有點不一樣，不過依舊黏人。
• 牠近來喜歡躺在我的草織手挽袋子上睡午覺，讓我感到夏天真的來了，連小貓也跟著轉季。
• 夏天來了，我可以再穿回那些我喜歡的衣服。
• 其實冬天的衣服也相當喜歡。
• 跟網友交易賣書的事結果還是沒有成功，還麻煩到我妹妹，讓我有點氣餒。
• 小知言長大了很多，趁假期探望她，看見她在頭上用裝飾著布造小草莓橡皮圈把頭髮束起，那模樣，真的很可愛，就像她本身已經是一枚小草莓，那麼甜。
• 可惜我的菲林上得不好，好多照片也沒拍得出來。
• 再接再厲，我又買了一卷新的膠卷，試著繼續用魚旦送我的照相機拍照。
• 我希望為小知言多拍一些相片，為她記下小時候那些時刻。
• 假期要完結了，預定要辦好的事還差一半沒辦妥，希望未來的日子不會忙得過份，讓我可以好好把要做的事做完。
• 希望跟同事相處融洽。
• 認識到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每次往她工作的店去逛，也逗留很久，也買很多衣服，希望她身體健康，別再病倒。
• 長胖了，牛仔褲都穿不下。
• 不過也不要緊，快樂就好，不是嗎。

轉貼︰《字花》活動–如此時代，怎樣作家？

如此時代，怎樣作家？

作 者不是一個穩定單元的身份，「作家」更是由許多不同單位介入、而集體塑造出來的一種想像中的形象。如此時代，大眾傳媒、出版社、文化評論人以至整體社會， 如何看待「作家」這身分？作家又如何看待自己？各種想像，與作家自己對自己的想像，如何互動？由此，可以描繪出怎樣的時代圖景、作家身影，讓有志寫作者參 考？

嘉賓：黃碧雲、馬家輝、顏純鉤、朗天、謝曉虹

主持：鄧小樺

日期：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下午3時至5時

地點：九龍尖沙咀美麗華酒店商場2 樓
商務印書館美麗華新店

查詢留座電話：21502184/21502167（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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