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

兩道美味的前菜。

朋友的家溫暖明亮，親手做的菜味道比上館子吃到的還要好，知道我不吃芝士牛奶，就減少了份量，煮出美味的意大利飯，裡面的心意讓人感動不已。很多東西我上館子時也不會點，就因為不吃牛奶這習慣，對館子沒有信心，就不敢亂點菜，雖然可以寫單時特別提點，但是經驗告訴我，寫單的人未必記得答應過你甚麼，有時他記得，廚子也未必記得。跟我認識多年的朋友大概都替我「頂」過下太多奶的咖啡、有牛油的麵包或蛋糕，我點菜時盡量會問清楚，也會提出不能吃甚麼，出錯的次數已經少了很多。有時第一次上某些館子，我沒信心就不會點吃有危險性的食品，也不會亂點咖啡，寧願要黑咖啡，也不會叫少奶。

意大利飯我不常吃，因為做法要下牛油、芝士一類東西，奶的味道太重，我根本吃不了，朋友卻為我特別調配過份量，吃起來只有美味，吃不出任何牛奶的味道。我忍不住吃了很多，肚子滿滿的，心頭暖暖的。朋友是個優雅有教養的女生，人長得漂亮秀氣，新婚一年，喜歡入廚，有時看她在網上寫關於煮食的事，就羨慕她家中的另一半，也難怪老公現在嚷著要減磅，換我天天在家有味道賣相俱佳的住家飯吃，增磅也是難免的事。我想，那些都是幸福的肥肉呢。(不過減減也是好的，一年光景，竟增長這麼多，嚇得我)

跟這一伙朋友從中學認識到現在，已經多少年了，08年頭，又有一人結婚了，我們今年的新年團拜又要熱鬧起來。平日大家各有各忙的，偶爾見面，感覺還是非常的窩心。暖暖的。

2008大想頭

• 準時交稿，我再也不想遲。
• 跟車、德同去一趟旅行，東京之旅擱置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去青島，或者上海，好不好？
• 跟父母家人帶著小豬言去一趟旅行，我想就是澳門也可以，今年一家人去海洋公園，真的好快樂。
• 儲錢，戶口月月清，這樣的日子該要讓它成為過去了。
• 每天也有最少一小時陪豆豆玩。
• 出版詩集，或者我一直構想中的海報詩，跟ki合作，該是很快樂的事。
• 寫關於母親的故事。
• 可專心去做我的手作仔，不過得先編排好時間，每個星期天早起一點。
• 買一個新的衣櫥，把衣服收藏好。
• 戒掉心情好不好也亂買東西的壞習慣。
• 戒掉壞脾氣。
• 不作令人難堪的事。
• 做錯事要跟人認真的道歉，並且努力不要再犯錯。
• 愛惜身邊每個可愛的人。(這我一直在做，08年也要努力)
• 做運動。我想繼續做瑜珈。
• 看中醫調理身體，最近右腳的腳指長期麻痺，應該不是甚麼好事，要把不好的地方都治好。
• 陪他多一點。
• 認真地計劃未來。(我從前都不想關於以後的事，這一年開始，想細心地想想，想想自己想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然後努力去達成，不讓自己失望。)

又一個十年

十年一度的太平清醮，我記得上一屆，我跟車同往去看大戲，我們看的是《帝女花》，那一年，有蓋嗚輝，今年同樣是她。如此忙亂竟又十年，這年無法抽空去參看每個細節，卻還是堅持到現場走走，看熱鬧。那年姨公穿著長衫得意的模樣，我仍記得，那時外公好像屬於元老，排位輩份職位我都分不清了，今年爸爸媽媽穿著大會提供的大紅風衣在場內走，我到達時已經是晚上九時許，我問爸爸，你還留著？爸爸說要等戲散了，接回祖母才走。我問他不怕累嗎，他就說，來幫幫忙，不累。我喜歡村子裡留著的傳統，村中人大概也喜歡，母親高興的說，又再見許多移民國外的親戚回來了，她抱著外孫，人家還認錯是她的女兒，說她看上去都沒變，太年青。聽妹妹說，下午舞龍舞獅，小豬言看得最高興，就在場地裡面東奔西跑。

場內亮著大紅的榜子，細寫村中每人姓名，我媽是圍村人，嫁給父親後，就不再上榜。父親引我去上香，給各個菩薩神仙叩頭，又帶我往排列位人靈位的棚架去，給父親的外祖父母上香，還指給我看。回家時，媽翻出十年前的醮刊，其中一張照片裡，是十年我爸爸帶隊旅行時拍下的，媽媽說，那可是第一次，我爸領著他的外父去旅行呢。太平清醮是為了村子求平安的儀式，我在裡看見許多人情。大概要讓一個村子平安繁盛，這樣的人情味，才最重要。

在場內走了一圈回家去逗小豬言玩，那孩子玩了整天也不怕累，媽媽叫她打鼓，她就作勢打起來，妹妹告訴我，是今天她看人家打鼓時學會的。這晚上來去匆匆，我心裡充滿了感激。下一個十年，孩子十歲了，她是不是仍舊會喜歡跟著婆婆、公公到會場去看那些燈火與熱鬧呢。我可以肯定的是，再過幾個十年，我們家人，還是會那麼愛著彼此。

急不及待

急不及待想要跟你們再見面。

忙中有錯

• 夢見舊友，她仍是同一個模樣，頭髮長了一點，我眼有淚光上前跟她打招呼，她問我，要不要合照，我們於是一起拍照。這些年來，不知她的生活過得怎樣。
• 魚旦就要離去了，我們見了三次面，我還是覺得很掛念，其實連坐著好好聊天的時間也沒有。
• 魚旦在電話中跟我說，閃閃，不要哭，魚旦晌度。
• 這句話，在天后同住的那半年裡，她跟我說過多少次呢，每次聽見，我也只懂抱著她哭得更厲害。
• 原來在最要好的朋友跟前，我會發脾氣的，這是第一次，真的，第一次在我最要好的朋友面前生氣，生自己的氣。
• 星期天早上趕往九龍塘跟其他姊妹會合時，遇上了從菲律賓來的女子，我們同車趕往九龍塘去，車程上大家聊天，她才來港三星期，很單純又快樂的一個人，我問她，來香港打工，會想念家人嗎？她說只來了三星期，沒事。我們道別時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還吻了我的臉頰。
• 有很多事未如我所想，有很多做錯了的事，想著我的錯令我覺得抑鬱。
• 細給我開解，謝謝你呀。
• 他陪我去看電影，我們到太平館吃聖誕大餐，這個聖誕節在一片忙亂中渡過，我沒有氣力去為他準備任何禮物，於是我們只有安靜地渡過。其實這樣也很好。
• 期待再見我的朋友，連續相對幾天，忽然間又返回各自的生活裡去了，讓我覺得失落呢。

來不及反應

連續兩天，有兩個朋友結婚了。我匆忙間做錯了很多事，來不及反應，有些說話來不及說出，有些眼淚當時未有流下，在後來回家的路上，我哭了很久，站在公車站等待的時候，抽抽噎噎的哭著，化妝都糊掉了，可是我無法遏止那些情緒。

接下來的一天，茫茫然只覺得身體過份地操勞，精神與體力在兩日之間完全透支，走路時想要跌倒，坐下就想要入睡。懊惱地反覆想著自己做錯的，奮力地想要提起精神陪他過節。整日一直渴睡的人，卻在凌晨時失眠。甚麼也來不及想清楚地過日子。

困局

魚旦送我的碟子。

最清楚狀況的人，其實也只有我自己一個吧。來到了困局，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改變狀況，有種垂死掙扎的痛苦，老是被看待成不了解狀況的人，會讓人不好受，找尋合適的語句、合適的語氣去表達，找不到的時候，我會生氣，會變得情緒低落。而我很明白，像我這樣，知識匱乏的人，找不到語彙來表達，是常有的事。我該更努力去令自己成為「找得到」的人吧，或者該更努力成為能掌握狀況之餘，也能出力去讓一切變好的一員。對自己要求越高，落差當然會越大。受不了氣，受不了委屈又如何，人家一樣給你白眼，一樣可以隨意鄙夷你。討厭你的人沒有你想像的多，因為把你放在眼中當成釘子的人，其實真的不多，你得要有相當的份量，才足以成為人家心上的刺，眼中的木樑。越是向自己發問，越會墜入自設的陷阱，這是經驗之談，過去的經歷讓你了解，你會被困局困擾很久很久，不再單憑運氣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不可能單單靠好運就找到那道門、那把門匙。連邊都沒有。

有時不足可以讓我進步，變得充滿鬥志，想要做到，想要更好。有時不足可以讓我下陷，掉入泥沼，無法拔足，就這樣一直沉沒，成為被勸喻離場的人。

我其實很累

很累，體力不支的那種疲勞。

我真的很疲倦，下班了我也有工作，晚上精神不好，唯有早上早一點爬起來，盡量想把工作做完，可是仍是做不好。我不知道疲倦至此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一直沒有足夠的休息，還是其他。接連整星期每天下班了也沒法好好休息。我不能期望任何人來體諒我的疲累吧，工作上的壓力，不如意的事情。我只希望星期一以前都不要病倒，於是只好每天喝感冒清，渴睡渴得我以為自己就要一睡不起了，可是還是得按時醒來。我想給她們最好的，可是我沒有時間作任何準備，我連回家去拿衣服的時間也沒有，好不容易碰上做冬，才可以早一點離開回家去，把借給妹妹的東西拿回，雖然我還是有東西遺漏了。

感激前一夜可以安心的睡，不知道是誰，替我把我份的工作做好了。感激花給我的短訊，我好像兩星期以來都沒有清醒過一樣，誰問我甚麼，我也得要花數十秒時間來整理腦袋才能回答。謝謝ceci在樓下抽煙時拍拍我的手臂，那件事不應困擾我，不過還是令我覺得不好受。謝謝姊在昨天早上讓豬言跟我說早，她的聲音適時安撫了我的煩躁。感激他替我處理日常的事務，替我去還太歲，替我準備飯盒，替我弄中藥讓我吃。感激妹妹跟我在電話中商討那些細碎的事情，我好怕自己會把所有事情弄得一塌糊塗，她就跟我說，不要緊，無事喎。謝謝老wall來電安撫，其實我自己應該也可以把所有事辦好，只是覺得壓力很大，怕一個人去應付，會有出錯會遺漏。由衷的，謝謝愛我的每個人，願星期日、一兩天一切順利。

(其實我不是真的在生誰的氣，只是在撒嬌吧。)

得個想字

• 我想參加詩歌朗誦會。
• 我想去看江記、智海的手稿展。
• 我想親手做好每一份聖誕禮物，給我親愛的女人仔們。
• 我想過聖誕，跟朋友一起。
• 我想回家。
• 我想聽小知言叫我姨姨。
• 我想穿戴漂亮參加朋友的派對。
• 我想一切順利，在她們的大日子裡，把一切做得妥妥當當。
• 我想每天有足夠八小時睡眠，兩小時「親貓」時間，陪豆豆玩遊戲。
• 我想跟他去看電影，我想看[我在依朗長大]，在百老匯電影中心上演中，那次電影節買不到票，終於上正場了，我想跟他同去看。
• 我想寫一首詩，送給一位舊朋友，而他從不知道，有一首詩當時是寫給他的。
• 我想一覺睡到天亮，自然醒，醒來後，有兩小時站在窗前看風景，然後再開始工作。
• 我想冷靜一些，也想平靜一些。

***
想很多很多，然後狠下心買了一只手提行李箱，準備出時出走，到我想要去的地方，放不下一切身外之物心上牽掛，只要容得下我幾天的幻想便好。

失去節奏的人生讓我追趕得太累，連要追趕甚麼我也忘了的時候，或者只有隱喻可以暫時安撫靈魂。

前兩天的流水賬

我猜可能因為軟弱，也可能因為壓力，幾乎忘了早晨起來時有mui相迎的美好，幾乎忘了早晨時的光，坐在窗旁工作時風吹進房子。房子仍有一種新居獨有的味道，青澀的，帶點涼的，我站在大廳的窗前看風景，喝一口白開水，抽了煙。其實那一刻很好，一切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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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記兩天前的流水賬如下，一直無法更新網頁，把它貼出來，這天忽然又成功了。奇怪，最近要更新都變得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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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起來，把未完成的工作做好，喝了咖啡，吃了麵包跟水果當做早餐，跟豆豆玩了一回。
• 心情很好，精神很好。
• 構想著要做一張有喜慶味道的剪紙，讓相簿顯得更漂亮。
• 還有姊妹戴的手花未做好，每天晚上做一點，也不是難事。
• 我還未決定那天要穿甚麼，反而更擔心細的服裝，會讓人焦躁的，要是穿戴不自在，不喜歡。
• 花過多的錢買衣服，不過不要緊，我開始尋回自己的節奏了，那最重要。
• 雖然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 想起很多往事，以前的我，到底在別人眼中，是個怎樣的人。
• 現在的我，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 我覺得，我現在稱得上快樂，也算是誠實的，善良的。
• 跟豬言又一星期不見了，常常在公車上拿著電話細看為她拍下的幾張照片。想念就是這麼回事。
• 豆豆玩過累了現在又在沙發上睡了，這個模樣的牠最溫馴，會令人忘了牠兇起來時咬人的樣子，也忘了牠不乖乖在砂盤裡便便時叫人有多生氣。
• 再看派對上的照片，該會令兩位準新郎哥妒忌不已巳，我們玩得真的好高興。
• 魚旦回來了，我真的好高興。
• 又再想起我們從前在天后一起生活的時光，有快樂也有難過，卻總是溫暖的，在維園的陽光下。
• 慶幸至少我們有過那段一起的時光。
• 他一定無法想像，在我們未相愛以前的那個我，正如我永遠無法想像過去的他，像謎一樣，永遠在霧裡，看見的也未必是花。
• 我想要進化成更好的人，我們終於也會成就一個更好的自己，我如此相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