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看

中環嘉咸街市集內的假花

中環嘉咸街附近的花店

澳海城，風月堂外的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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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帶著我小小的匣子相機，跟陳見面，我們在中環的茶餐廳，吃著美味的通心粉，一邊聊天。
• 談了有沒有兩小時，趁著外面陽光還好，我說不如起行，我們一起四處走走。
• 走走看看，隨便拍點照片，都是快樂的，大概因為，我們認識許多年了，一起走著時，覺得自在而自然，也不怕會悶，也不怕我會悶了誰。
• 我由衷感激這天的陽光，這天陳送我的所有禮物，他陪伴我渡過了那麼美好的下午。
• 後來告別以後，我一個人繼續在陌生的街道上走，看見有趣的，便拍下來。
• 照片都不成樣子呢，好多也失了焦點，卻無損拍攝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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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看電影，《我是媽媽也是女兒》，散場時才跟朋友見到面，大家都被電影院的冷氣凍壞了。
• 因為前一天夜裡喝酒喝得太晚，這日下午時還未回魂的我，看起來份外的笨吧。
• 腦筋轉不過來，反應遲鈍。
• 卻一定要告訴你們，能夠見一面，也是快樂的。
• 待到五時過後，我才逐漸清醒過來。
• 跟W、L一同在時裝店附設的小咖啡座吃著免費的蛋糕，喝著還好的咖啡，那刻我好像才真的醒過來了。
• 大家談天說地，想像一次或在不遠的將來要實現的旅行，這樣真的很好很好。
• 穿著新買下的外衣，帶著忐忑的心情拍大合照，照片抱歉最後也泡湯了，我們都太好動，而且我把照相機擺得太偏離位置，以至拍出來的照片完全偏離預期，連樣子也沒能看見。
• 下次我要再替你們照像，下次，我們該穿著一式一樣的衣服拍照，以紀念我們的戰績與友情。
• 晚上到澳海城跑了一趟，其實我早該知道，企鵝不會出現在這地方。
• 怎麼會有商場做的主題，會是野生動物園，但擺出來的動物，都又醜又殘舊的。
• 不過看其他孩子們看見那些假到不行的動物時，還是興高采烈的，便覺得不要緊了，反正有人高興便有意義了。
• 下星期，不知會怎樣渡過我的周末，我希望，有一天時間花在我喜歡的事情上。
• 不算奢侈，真的，我們為什麼老是不放過自己？不讓自己快樂呢？我要好好愛自己，願意給自己我所愛的，我所喜歡的，不再管別人的目光。

太多

[ 太多 ] 　鴻鴻

喜歡一個陽光照射的角落
但不能喜歡太多
當雨忽然落下
我們沿著街邊快跑
城市城市讓我們親近
她的體味
濕潤的鼻息

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太多
在地鐵站　或美術館
孤獨像睡眠一樣
餵養我們
以永無止盡的墜落
需要以音樂取暖

喜歡一個喝著紅酒的女孩
在下雨　而又音樂奏起的時候
把她送上鐵塔
給全世界的人寫明信片
像一隻鳥　在最高的地方
歌聲嘹亮
我在下面　耐心吃完
太多鮮美的青貝
趕丟了班離去的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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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無法準確拿捏微笑時的弧度，該上升的體溫。就是無法準確地表達我的喜歡，卻永不太多。

拍豆

像舊照片一樣，豆豆身後有光環

豆豆伏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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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最近的距離就跟手臂伸出差不多，記住光暗的分別。

還未掌握到使用genie3的技巧，拿著它隨意的拍拍拍，好像我又再成了孩子，簡單的按一下按鈕也會快樂起來，嘴角掛上微笑，一直笑著笑著。

新玩意

上︰豆豆在桌面

下︰總部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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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公司說起相機，同事告訴我，有個小小的東西叫genie 3，最方便的說明，是一部數碼版的lomo，我一聽雙眼放光，著她讓我看看，於是二人在電腦跟前，打開網頁來看。可以說是一見便已有決定，我想擁有它。同事說訂購的限期剛到，不知道是不是仍可增訂多一個回來，不過她剛好預訂了兩部，可讓出一個給我。我歡天喜地答謝她，然後滿心期待，等著它來到我跟前。

今天相機終於到手了，小小的，像個厚厚的火柴盒子，我急不及待拿起來拍照，還未掌握到使用的技巧，只覺得好快樂。 讓我慢慢熟習，繼續多拍，繼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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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人家用genie3拍的照片︰http://www.flickr.com/groups/genie3/

清理

過一些時日，就想要把甚麼好好清理。身外物過份堆積，衣服就要把餐桌埋掉，它已經窒息了很久，失去了桌子本身的形態，有時看著它，會生出內疚來。該找個晴天，把冬天的衣物都收放好，讓房子回復它本來該有的模樣。

前一天往廿九几去，辦過些正經事，跟嶺南大學的同學談過，走時，竟又遺留了記事簿。這小簿子我天天帶在身旁，有時只帶小手袋上街去，也要預留位置給它。沒帶在身邊，把它遺下，就要覺得整日不安，若有所失。這日下班便匆匆趕赴銅鑼灣，要把它帶回家，順道給總部來個大掃除。

跟江記一同吃過車仔麵，便同回總部，他繼續他的工作，埋頭畫畫畫，我也開始我的工作－－執拾、清理。

這地方平日主要是江記跟智海的工作間，曝光率最近似乎頗高，遇有訪問時，我們也會邀對方來坐坐，在自家地方做訪問，省卻了找地方的麻煩，也非常方便，需要甚麼資料，基本上都能找到，而且有朋友同在，感覺會自在一些，放鬆一些。尤其像我這種，不知如何跟陌生人應對的人。

這工作室使用時間久了，幾年下來，雜物越堆越多，為了存放書籍，已置了一個大大的鐵架，可書越來越多，架子已給填滿了，唯有堆放在地上，看著回書收回的那些《所以美好》，便覺得頭痛。書堆在一起，塵埃堆在一起，雜物堆在一起。我看不過眼，便動起手來。也為了以後再有來賓，它要上鏡時，看起來清爽些。

我埋首在書與塵埃中，搬搬抬抬，從晚飯後開始，直到江記提醒說，時候不早，要喝咖啡便得要起行才罷手。我還給自己擺放好一個屬於我的位置，打算以後周末時可以來這裡，做些手作、畫些圖畫、寫點甚麼。朋友都在這大廈裡設置了自己的工作間，如今我也有我的「工作桌子」了。

我把手洗好乾，看著水流過我的手時變成黑色。我站在工作間裡，看著清爽過來。我滿足地站著，感覺真好。

我總覺得沒有屬於我的地方，不管我搬幾次家，好像也沒有找到真正屬於我的空間。我一直寄住在不同的人身邊，一直寄居於別人的家裡。屬於自己的地方這個想法，幾乎成了一種執念一樣纏繞著我。可是要怎麼才能找到這個地方呢，讓我容身，讓我住下來，讓我安心，讓我自在而舒適地擺放自己，按自己喜好擺放雜物。我一直以為，除了搬出來獨居，好像便再也不能找到它，不用顧慮別人想法地安置家具，隨意點煙，隨時招呼朋友來，或坐或卧，聊至夜深，留下來同宿。這樣的地方，我竟一直沒找到它。

這個晚上，江記幫忙把方桌子擺放好時，我突然覺得有一點自在心裡悠悠昇起。彷彿可以預見以後，我將坐在這裡，作著我喜歡的事時，那種快樂。或者這將是，我在找到那安心之所之前的一個站，一個階段的落腳點。

想像總是美好的，就像我們每次未出發，便先高興上幾天。我會好好享受這當中的美好，好好享受想像的美好。

其實

也不必為誰心生妒忌，要來的總要來，要離去的總要離去，差在來去時的姿態，夠不夠讓人惦記半生，或是情願從未看過。

最近學會的事

• 很晚很晚才起床，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以前會覺得的呀，就算放假，也覺得自己太晚起床好像說不過去)
• 對人說不，拒絕別人，不想回答的問題不答，不想說的事不說，如果有人問的不夠尊重，如果有人問的事不關我事，我不想說，原來真的可以說不。
• 想吻，便吻。
• 親吻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還有親愛的小豬言。
• 假如不喜歡，要說出來。其實有些電影我真的不感興趣，其實有些人我真的不喜歡。
• 電影節買了票但節目臨時更改，原來可以退票。
• 把心目中想做的東西做出來，會非常快樂，那怕只是做出一條頸鍊來，那怕只是把未收拾好的衣服收拾。
• 想要去南極，必須減少平日的花費，不再亂買東西。
• 買鞋子要想清楚，不要再讓雙足受苦，我們都不是人魚啊，怎麼走在陸地上時，偏要一步一痛，像被刀剮那樣苦楚。
• 學會拒絕售貨員，不要因為內疚怕花了人家的時間而亂買東西，只買真正喜歡的，只買你需要的。
• 別人不認同你的價值觀又如何，只要你自己認同它，沒去懷疑它。
• 不被愛戴有甚麼要緊呢？重要的是你愛自己，你愛的人都那麼愛你，你一仆倒，朋友就圍上來把你扶住，是幾世才修來的福份難道你敢說你沒察覺到嗎。
• 不應隨便試用新的護膚品，會有敏感的危險。
• 不應該任性地吃牛，明知會有事嘛。
• 吃得太多胃會無法適應，慢吃才好，知飽，也可以嚐真食物的味道。
• 替朋友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也是快樂的事。
• 可以幫到別人，便盡量去幫。
• 有選擇的權利，有選擇的自由，不為面子而作根本不想做的事。
• 在街上被來歷不明的人找著，要你買慈善券，要你每月供款，你根本都不相信他，就不要為著面子而把錢給出去。做善事，重要的是善心，而不是面子。
• 不再為自己辯護太多，由衷的相信自己。

那樣不是很好嗎

找到自己的步調，逐漸去了解自己，知道你喜歡的是甚麼，知道你想要往怎樣的方向走去。那樣不是很好嗎？就算傷痕滿身，夢裡仍充滿著舊日的陰影，一個名字也會叫人難過，也不要緊，我們願意花時間在快樂之上，也總要花時間在料理傷心之上吧。有過的美好終於未必再能留下來，難受的也未必真的可以一筆勾銷，我們只能這樣，以衰敗的身體慢慢活過來，活下去，直到虛弱的自己，又再變得堅壯起來。直到陰霾過去，直到我們自在而愉快。

他在場或不在場，已再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回家

• 非常想念孩子，趁著工作不那麼忙碌的時候，趕忙回家去看看她。
• 跟妹妹自從旅行回來，在機場道別以後，終於再見面，其實也有點想念她跟弟弟，那五天四夜的旅程，讓我覺得我們親近了許多。
• 電梯大門打開，便見到爸爸站在跟前，當然他不是特意來接我，只是湊巧我回來，他剛好要出去。
• 爸爸說要往做牙齒檢查，我於是陪伴他等電梯，一邊挽著他的手，他說給我拿了冬蜜，我氣管從大學時代開始生了點毛病，容易敏感，不時咳嗽，那時鬧得父母非常擔心，後來爸爸四出找藥方來治我的病，蜜糖有益，便往朋友的蜂場去給我買回來，讓我天氣時沖暖水喝。
• 甜的味道，其實在心頭。
• 媽媽弄了簡單的三菜一湯，我跟妹妹吃得津津有味。
• 孩子由媽媽餵食，她嚷著要看兔兔，兔兔就是miffy的動畫，姊買給她看的益智卡通(肯定比她姨姨寫的劇集益智得多吧)，她一聽見開場的音樂響起，便高興得咧嘴而笑，一邊笑一邊轉圈跳舞，好不高興。
• 除了從她身上，我還可以從誰身上看到如此高興的笑臉，單純又快樂，滿滿的喜悅，那是一百巴仙的快樂的笑臉。
• 孩子拉我往一旁，指著故事書，要我給她講，我於是把她抱在懷中，給她說那些陳套的故事，記得雜誌說，跟孩子說故事要有互動，也試著去辦，果然湊巧。
• 給她說了兩本故事書，感覺真快樂。
• 孩子學會了更多的會話，會說簡單的句子，妹妹告訴我，dvd播放機壞了，她跟姊夫說，「爸爸，兔兔，壞左，買。」姊夫大概是聽了便心也融化了吧，於是趕緊去給她買新的，好讓她可以繼續看兔兔卡通。
• 孩子拿著我的手提電話，看到貓兒的照片，她記得牠的名字是豆豆，說了幾遍，忽然一時漏了嘴把豆豆喚作「大豆」，她知道錯了，自己卡卡卡的笑起來。
• 我們逗她，問是說「大豆」的？她又卡卡卡卡的笑起來，笑得眼睛瞇成一線的樣子。
• 不過也終於發現孩子原來是硬性子，做錯了事，要她道歉，她硬是不肯，倔強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姊來。
• 我們敵不過她可愛的樣子，明明要扮作不理她讓她知錯，卻見她瞪著眼生氣時，便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 離去時，孩子也嚷著要去街街，媽媽替她穿上外套，她蹬蹬蹬快步走向鞋架，去挑她的鞋子，指定要那一雙，我給她拿來，放在地上，她便笑了，高興地把小腳仔擠進鞋子裡去。(當然最後也是她婆婆替她穿好)
• 我跟媽媽一左一右，挽著孩子的左右手，把她帶到街上去，孩子每次見到陌生人，也要跟人打招呼，遇見樓下的看更，又會大聲叫人家伯伯。我猜，她大概也很得鄰居的歡心吧。
• 她與媽媽陪我等車，公車到了，我快步上車去，媽媽抱著孩子跟我揮手，我一直看著她們，直到車子駛去，竟然忍不住紅了眼睛。

我的展覽場

窗台本來只放著電話，跟一台BOSE的音響，可以放唱片、收聽收音機，簡簡單單的。

後來……

這裡逐漸成了我的展覽場，多年來收集下來的小玩具、扭蛋公仔、毛公仔，統統擺放在窗台。凡有新歡，也喜歡放在這裡曬一曬，看著就高興。最近最新的展品，是這一對塑膠水杯跟碟子，杯子後面還有從泰國買回來的香薰，早前在無印買來梅子梳打，喝光了把玻璃瓶洗淨，把不同顏色的香薰放進瓶子裡，感覺真好。那相架中裝錶著是舊的日曆，日子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天，是舊同學BEN送我的禮物，猶記得收到時，真的非常感動。日曆後面呢，是江記從挪威寄回來的名信片，有我最喜歡的姆明。名信片後面，還有我的菇時，握牠的手，臉會紅起來的，已經殘舊起來了，一直捨不得多握牠的手，怕電池用光，臉就不會再紅。電話後面，是TAK送的企鵝奶瓶。右面呢，依稀還可以見到企鵝的手手，那是上次跟家人同往海洋公園時買的玩具，開動時會叫還會在地上走，好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