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

有的名字是禁忌
多年來一直無法被提起。

那些年你曾經死去
活來。
重要的是
你又再活過來了
帶著一身雪花
你告訴後來同行的人
那是,美麗的印記,與傷痛無關。

趁著節日來臨
忘了名字,先把禮物用五彩花紙包裹起來
繫上絲帶,附著寫上祝福的小卡片
回想過去一年
回想上一個聖誕和誰共渡
時代的交接
09跳接到 10以後
我們要怎麼稱呼這個世代。

未尋回的過期杯麵大概還在灶底
塵封的除了書信還有幾多碎語
被褥下有沒有豌豆
貓兒又再躁動不安。

忙著把房子粉刷成節日的顏色
忙著把工作在限期前粉刷成甜美的糖果
一口吞掉
給孩子買禮物
給情人買禮物
給每一個遇見的人送上禮物
就算你的名字終於沒有被禮物記住
禮物最後被分類歸還塵土

你說,都不要緊
反正你已換了新的名字
趁著節日來臨
你把自己粉刷成甜美的,幸福的,無憂的
任何物事

日短而夜長的冬天
夜長而夢多的床舖
燭火搖動房子於是跟隨著一起搖動
沒有任何物事可以被靠倚
當動搖搖撼著燭火
燭光下的人面模糊不清
你知道
禁忌的名字
有天會以另一種形式再度
被你宣之於口
只是,不在今天。

(你祈求)不在今天。

20091224 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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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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