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地心為什麼是熱的

聊天的晚上,你問為什麼地心是熱的
我們胡亂猜想
酒熱了身體涼了化成悠長
天地悠悠寄身微塵之上
並肩的人同行
並肩的人同坐

並肩的人各自在暗夜裡搜尋
世界的窗口
被各樣數字包圍
前人給我們留下答案
能回答幾多提問
我們懂的,我們都是懵懂的

最壞的時候已經來了嗎
2012之後,將有幾個明日
去愛,就必須承受愛的重量嗎
我們可以嗎
可以承受整個世界的重量嗎
閉上眼可以嗎
可以迴避世界的變壞嗎
我們可以嗎可以閉上眼嗎可以承受嗎

貓兒奮力跳起
只為抓住門把旋開
睡眠中的縫隙
走進夢中的寬廣
溫柔踐踏在嫩草之上
溫馴地躺臥如像初生的我們
一樣柔軟而無垢

孩子回眸朝我招手
問我要不要玩拼圖遊戲
澄明的眼睛裝載著整個宇宙的星光
有天我會送你一面破碎的世界
讓你把它湊拼回原狀
逐點逐點,就算花上億萬光年,這樣
好不好
好不好

孩子溫柔而無垢
朝我笑叫喚我的名字
把碎片放進我的掌中
我在裡面
看到自己的臉

0554 20091011
(刊於《字花》第32期,201001-02)

***
太愛總是讓人覺得沉重。不管是愛一個人,或是愛我們成長的地方,愛更多的更多的人。累積了感情,會讓人痛心,那重量如何承戴,如何承受。你說你哭了,裡面豈只是憤怒。我說我避開了,裡面又豈只有厭惡。我只希望所有事情,總能朝著好的方面發展下去。我只是希望,我仍能抱有最初的企望,始終相信我們最原始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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