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不是

那花

不知道跟末日的氣氛有沒有關係,只知道都亂了陣腳。

在星光下,細細檢視自己。撿拾零碎的前世和今日。有的部份碰著會痛,有的部份原來已經變成影子一樣長長的、淡淡的拖在身後。有的事情發生,因為時差的關係,總是落後幾步。聽舊時的歌,找尋合適的背景音樂,造沒頭沒尾零散的夢,夢裡摔破了幾多杯子,怔怔地拿起湊近唇邊,才發現杯上已有了裂口。新的還是舊的,夢裡醒來同樣分不清。模糊的鄉愁。成長。有時也真的過於浪漫了,叫人站也站不穩,想問清楚這個人是誰,那聲音從何處響起,竟直達耳窩留下一波又一波的迴響。幼稚,能換來幼稚的快樂。埋下種子,於是日後長出了花。或者會這樣,或者不會。燈影下一步一步走,前面的人,後面的人。來來回回。我怕我走得太慢,我們終將失散。我怕我終會迷了路,或者現在,已在迷途。但我也只能一直走一直走。

我們身不由己,我們言不由衷。這樣的我們。

她對我這樣說︰「我以為是幡在動,風在動,原來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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